综合热点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,党性不可能随着党龄的增加而自然增强,也不可能随着职务的升迁而自然增强。这一重要论断,犹如一记警钟,敲响在每一名党员、干部的心头。现实中,有的干部把党龄长当作“党性强的资本”,把职务高当作“党性好的证明”,放松了自我改造,最终在诱惑面前败下阵来。党龄和职务从来不是党性的“自动升级器”,党性锤炼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党性不因位高而自然强,在“自省”二字上看得最清楚。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谢觉哉,一生坚持“三自”修养法则,即“自己当被告、自己当律师、自己当法官”,对自己的缺点不足从来不客气,追求“毕生自修无尽期”。60岁生日那天,他谢绝亲朋好友祝寿,关起门来自省,在《六十自讼》日记中写道:“行年50,当知49年之非。那么行年60,也应该设法弥补59年的缺点。”谢老长期担任内务部部长、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等重要职务,但他从不因为职务高而放松自省,反而以“毕生自修无尽期”自勉。反观现实,一些干部随着职务升迁,渐渐产生“位高自然强”的错觉,忽视党性锤炼,平时对政治理论学习和纪法教育能躲就躲、能推就推,即便参加也是走走过场、装装样子,最终防线步步失守。职务的提升带来的是责任的加重,绝不是党性修养的“免检证书”。
党性不因位高而自然强,在“组织生活”上看得最真切。1934年,董必武同志任瑞金中央党校校长,编在校务部党支部过组织生活。有个星期六晚上过组织生活,党小组组长考虑他工作很忙,没有通知他参加。第二天他知道了,就找到小组长说:“宽和同志,昨天过组织生活,怎么没有通知我?我也是咱们小组的一个党员呀!”小组长解释说:“您的工作那么忙,又常到中央开会,我就没有通知您。”他听了,十分严肃地说:“一个党的领导干部,他的工作再忙,也要过组织生活。不参加党的活动,那算什么共产党员!”董必武当时已是党内资深领导人,但他始终把自己当作“党小组里的普通一员”,在组织面前没有“特殊”二字。这种对组织生活的敬畏之心,正是党性修养的生动体现。
党性不因位高而自然强,在“公私”二字上分得最明白。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林伯渠,1921年经李大钊、陈独秀介绍加入上海共产主义小组,成为我党最早的党员之一。长征路上,组织上给他分配了一匹马,他却用来驮运部队的背包和文件,自己一手提着马灯、一手拄着拐杖,与红军战士一道行军跋涉。到达陕北后,配发的衣服很少领取,系的裤带是麻绳。有关部门按规定为他砌了三孔窑洞,他坚决不住,而是将窑洞改为办公室和会议室。林伯渠曾担任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,位居高位,但他始终保持着普通党员的本色。有一次,陕甘宁边区办公厅党支部讨论一个同志入党问题,党支部考虑到他工作繁忙,事前未通知他参会。会刚开始,林伯渠走进了会场,他环顾四周,微笑地说:“支部书记同志,我来晚了,下不为例,继续开会吧。”评议完成后,他站起来说:“过组织生活是每个共产党员组织观念强弱的表现,我没有准时参加,应该受到批评。”他感慨道:“你们不打搅我,自由主义就会打搅我。要记住,我是一个普通党员,没有什么特殊可讲。”一句“没有什么特殊可讲”,道出了一名老党员对党性原则的坚守。
党性不因位高而自然强,在“终身”二字上悟得最深刻。吴玉章同志历经旧民主主义革命、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,被毛泽东同志高度称赞:“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,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,不做坏事,一贯地有益于广大群众,一贯地有益于青年,一贯地有益于革命,艰苦奋斗几十年如一日,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啊!”1960年,82岁的吴玉章写下一首《自励诗》: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人至期颐亦不休。一息尚存须努力,留作青年好范畴。”81岁时,他还写下座右铭:“年已八一,寡过未能。东隅已失,桑榆未晚。必须痛改前非,力图挽救。戒骄戒躁,毋怠毋荒。”年过八旬仍自省“寡过未能”,这种终身修养的自觉,正是共产党人党性锤炼的至高境界。正所谓“组织上入党一生一次,思想上入党一生一世”,党性修养没有“完成时”,只有“进行时”。
组织部门作为党员、干部教育管理的重要职能部门,尤其要破除“党龄长就是党性强”“职务高就是党性好”的惯性思维。在考察识别干部时,不能只看资历深浅、职位高低,更要看关键时刻的政治表现、日常工作中的担当作为、公私面前的选择取舍。要让党性强的干部有舞台,让党性弱的干部受警醒,形成“锤炼党性者有位置、放松党性者没市场”的鲜明导向。
一个党员就是群众中的“一面旗”。党龄长,更应成为党性强的表率;职务高,更应成为党性强的高地。广大党员、干部要把锤炼坚强党性作为一辈子的必修课,在坚定理想信念、铸牢对党忠诚、厚植为民情怀、纯正道德品质、保持清正廉洁上久久为功,向党和人民交出无愧于时代的合格答卷。(中共高唐县委组织部:康朋)